当54岁的孙关锁给自己的二十多头奶牛喂完饲料,回家坐在桌前开始喝茶的时候,和他年龄相仿的那木海又开始在自家的牛圈里忙碌起来。他们俩相距千余里,一个在呼伦贝尔的鄂温克草原,一个在锡林郭勒的浑善达克沙地,孙关锁是达斡尔族,那木海是蒙古族,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告别了自然放牧,开始定居,养起了奶牛。
黄白花,黑白花,砖结构的牛圈,青贮饲料,产奶量,奶站,防疫,这是他们现在的话题。草原依然是草原,但更多的是心灵回味和视觉上的草原了。靠天吃饭从草原攫取的日子已经被稳定的收入所代替。收入翻了几倍,和城镇一样有医疗保险和教育补贴,孙关锁、那木海已经享受到了变化带来的实惠。
这种变化也发生在西部的鄂尔多斯、阿拉善、乌拉特、乌兰察布草原,以及东部的科尔沁草原广大牧区。
60年了,从丁亥到丁亥,发生的变化到底有多大?大概没有人能够说得清。就说人口,自治区主席杨晶说,经过历朝历代,蒙古族人口不断下降,自治区成立时只有80万,而现在已经达到了424万人,且生活条件、政治地位、民族素质都有了质的飞跃。民族区域自治制度让内蒙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位从事新闻工作多年的蒙古族同志在谈起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时说,一个重大的变化就是改变了过去王爷的人治,实现了民主和法治。60年的历程也证明了这一点。杨晶主席告诉记者,为了落实好民族区域自治法及有关规定,内蒙古共制定和批准了449个地方性法规,自治地方行使自主权逐步法制化,不仅充分保障了实行区域自治的各少数民族管理本民族事务的自主权,并且保障其享有管理国家事务的民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