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10日
大风
昨天哭到很晚,我把你的手机号从手机中删去,我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重复这个没意义的举动,我对自己说:明天会有个好心情,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早上醒来,大风。好像一夜都听到风打窗子的声音。我梦到我趴在一个人肩膀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哭。我压抑着痛,做了一个漂亮的表情,然后定格它。我走进教室,没有看到你,徒弟对我说:"他不来了"。我问:"他早上发短信告诉你的"。"嗯"。你为什么不发给我,我也有手机,以前你都是最先告诉我的!
一瞬间,痛再一次蔓延全身,接着是麻木。
无言,我从书包里拿出《雪山飞狐》,翻开第一页,书上所有的字我都不认得。我做错了什么?看书,抄笔记,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下课,收拾书包,顶着风去食堂吃饭。路上,徒弟搂着我,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我知道我很冷,从心底冷。
食堂,大风的缘故人不多,我没注意到菜涨价了。但我注意到食堂仍笃信质量守恒定律,难吃且凉。
我开始让徒弟给我讲鬼故事,还真奏效,我会害怕了。我不停的让她讲,其实我并没有很认真的听。我开始想你,我计算了一下,我能见到你的时间不超过25个白天,300个小时。可是你太吝啬了,300个小时都不肯给我。
又上课时,看了看手机,没有短信或是电话。看书,抄笔记。我发现抄笔记是很能打发时间的。特别是坐在最后一排,破译板书比打游戏还有趣。
课后,一个人走在学校里,风恣意地摆弄我的头发,好不凄凉。我拿出手机输入你的号码和名字。荒谬不是吗?可我能做的只有将你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地添加删除,将你送我的耳钉戴上再摘下。至少你曾经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