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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我和父母踏着初融的春雪,来到达拉特旗王爱召镇南红桥村给舅舅拜年。
从村头到村尾,家家户户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我们进村时正值吃午饭时间,家家都是酒杯频举,山曲儿萦绕,欢声笑语从一个个农家小院飘出。
“舅舅,过年好啊!”一进院,我拱手向舅舅恭贺新春。
“过年好!如今光景好了,舅舅天天都像是在过年哩!”穿戴一新的舅舅伴着爽朗的话语迎出门来。
一进门,脱鞋,上炕,我们一家人和舅舅盘腿围坐在一起。不等饭菜上桌,舅舅就迫不及待地向我们“夸”起富来:“过这个大年,置办吃吃喝喝就花了个两千大几,买新衣裳又花了个三千左右,再就是其他一些零零碎碎,总共花销了七八千呢!”
说话间,妗妗已将丰盛的饭菜摆上桌。舅舅不无得意地拿出年前采购回的鄂尔多斯酒斟满酒杯,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庄户人过去没钱,家里来上个人,没个端挑上的,逢年过节也只是煮上颗猪头,就着一盘烂腌菜,打上一塑料桶散白酒喝个没完没了。现在的光景可不一样了,虽然我这水平在村里还只算个中等,可平常的吃穿用一点儿也不犯愁,过年就更不用说了。”
正在兴头上,来串门的邻居来栓叔一进门便接过话茬:“看看这短短的几年变化有多大!”舅舅接着说:“你进厨房揭开冰柜看看,酥鸡、烧肉、丸子、鲤鱼、炸糕等年货盛也盛不下,几大箱子新鲜蔬菜、各种水果摞在地下就怕吃不了,至于下酒菜,村里的商店里都有。”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舅舅对现在的生活颇为满意,坐在一旁的来栓叔也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舅舅过完年就54岁了,当地人都称他是个勤快人,既有头脑又能吃苦,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在村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由于这两年收入颇丰,家里三轮车、四轮车、摩托车置办得一应俱全。去年,舅舅种了25亩制种玉米,收入2.3万元,再加上绒山羊、肉牛的收入,全年纯收入少说也有4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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