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能源重化工产业,是我市发挥资源优势、调整经济结构、提升产业层次、发展产业集群、做大经济总量、带动整体经济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必然选择。
我市矿产资源储量丰富,开发利用前景广阔。但是多年来,在资源开发利用过程中,存在着浪费严重、综合开发利用率不高、环境压力不断加大等问题,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矛盾日益突出。要发展就要开发资源并进行加工转化,而低水平、低层次的开发和加工必然导致资源的严重浪费和环境的严重污染。针对这些问题,2000年,我市提出“高起点、高科技、高效益、高产业链、高附加值、高度节能环保”的工业发展新思路,合理配置各种生产要素,有效整合各类市场主体,不断推进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相协调。通过加强市场秩序整顿,强制淘汰落后工艺,不断提高资源开发利用水平。同时,引入循环经济发展理念,以园区为载体,发展下游有序链接,提升产业层次,培育形成了以能源重化工为主的优势特色产业集群。
刚刚结束的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传递和勾画出了我国“十一五”规划的脉络。在“十一五”乃至未来相当长一个时期,转变增长模式将始终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核心任务。其根本是改变粗放型经济增长模式,推进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经济体系的建立,实现节约发展、清洁发展、安全发展和可持续发展。增长模式的转变主要是工业增长模式的转变,按照十六大报告中提出的要求,要走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新型工业化道路。
云峰书记在市委一届八次全委会上指出:必须进一步提高对发展循环经济、建设节约型社会的认识。这就要求我们更加明确我市的资源优势,充分尊重经济规律和科学规律,坚持科学发展观,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从而尽快把鄂尔多斯打造成为国家级能源重化工基地。
打造国家级能源重化工基地——这一思路,正是我市基于实际,对中央决策的积极回应和落实;也是以科学发展观统领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对鄂尔多斯未来的科学前瞻和理性规划。
一
纵横交错的铁路网,四通八达的公路网,一座座大型发电厂,一个个落地的大项目……构成了鄂尔多斯经济独特的风景。而这一切,都是鄂尔多斯能源的巨大吸力所致。
以煤炭为例,无论是农牧民,还是城市居民,几乎每时每刻都离不开煤炭。小到取暖、做饭,大到发电、冶炼、化工等,哪一样都与煤炭息息相关。而煤炭究竟是从何而来呢?资料是这样记载的:
煤炭是由远古的石炭纪、二叠纪、侏罗纪和第三纪在地球上以沼泽为主的沉积环境中,生成的繁茂古代高等植物的残体,经过腐殖化、凝胶化及丝碳化等煤化作用转化而成的,它的形成最近也距我们现在有数亿年的历史,是一种不可再生的一次性资源。
如果对煤炭进行形象的比喻,可以这样说:煤炭是能源之本,是现代工业的粮食和化工之母;人们赋予了它“太阳石”的美誉,可谓是黑色之金。煤炭既是主要的动力燃料,又是重要的原料,煤炭以其资源供给的可靠性、价格的低廉性和燃烧的可洁性,在我们国家发展多元化的能源战略中,成为了基础能源。目前,煤炭在祖国大陆的一次能源生产和消费结构中约占70%,根据祖国大陆“富煤、贫油、缺气”的资源禀赋结构,短期内煤炭作为国家主导能源的地位很难改变。
鄂尔多斯是地球上最原始的古大陆之一,历经沧海桑田的海陆变迁,境内蕴藏了十分丰富的煤炭资源,素有“地下煤海”之称。据有关资料显示:含煤面积约占全市总面积的70%。在鄂尔多斯8.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下,目前,已经发现具有工业开采价值的重要矿产资源有煤炭、天然气、石油等达12类35种。而在众多资源的储量排序中,煤炭位居第一:探明储量1244亿吨,约占全自治区的1/2,全国的1/6。如果计算到地下1500米处,总储量约近1万亿吨。鄂尔多斯煤炭的优点更是令人刮目相看:高发热量、低灰、低磷、特低硫,高度环保,极易开采,被中外专家公认为世界上罕见的“精煤”,不仅是优质的动力煤,而且是优质的化工原料。
鄂尔多斯市已占用煤炭含量仅100亿吨左右,尚有1100亿吨煤炭资源待开发,以每年开采2—3亿吨计算,仍可开采数百年。2004年,全市煤炭产量达1.1697亿吨,居全国地级产煤市之首。根据我市煤炭探明储量及水资源利用、环保容量空间分析,全市可用于发电的煤炭生产能力为4亿吨,可满足电力装机1.35亿千瓦。
二
无须否认,目前我市煤炭工业还属于典型的资源型经济发展模式,简单粗放,缺乏核心竞争力与抗风险能力。特别是地方煤炭工业目前存在的小煤矿个数多、规模小、结构矛盾突出,安全生产基础薄弱、重特大事故隐患潜伏等问题并没有解决,尤其是采煤方法落后,已引起了国家与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在过去“有水快流”的政策背景下,我市地方煤炭工业一度成了“有水乱流”,煤矿数量最高峰时达1900多座。经过关井压产,现在全市的合法保留矿井有570多座,总设计生产能力9157万吨/年。其中地方煤矿550多座,设计生产能力488万吨/年。国有煤矿的机械化、规模化水平相对较高,回采率一般在60%左右,露天矿可达93%以上。地方煤矿开采工艺落后,机械化率不足10%,仅少数煤矿实现了机械化壁式综采,其余全部为房柱式残采工艺,采区回采率40%左右。其中,准旗东部特高厚煤层因
开采难度大,采区回采率不到17%,属于典型的“老鼠打洞”式开采,资源浪费令人咋舌。
我市煤炭产业形成的社会后遗症,成因可以这样简单概况:采煤落后,回采率低,资源浪费严重。
如果稍加梳理,事实是这样的:由于采煤方法落后,机械化程度不高,科技含量低,管理跟不上,造成厚煤层采不全,中厚煤层回采率低,薄煤层弃采,每采1吨煤,就要付出6吨—8吨煤储量的代价,从解放初到现在,我市累计生产原煤约5.8亿吨,但动用煤炭储量达60亿吨。因采掘个体过多,造成拼抢资源、过度竞争,对煤炭资源进行“跑马圈地”,使一些开采条件好、储量丰富、煤质优良、适于建设大型煤炭基地的整装煤田在利益驱动下,违背资源赋存规律和煤炭开发规划,任意划块抢注煤炭资源探矿权和采矿权,使得宝贵的优质煤炭资源得不到综合开发和合理利用,在盲目分割之下进行无序开采和乱采滥挖。因为煤矿的不规范开采,造成了大量的井下火区和大面积井下空顶,不仅加剧了资源的浪费还潜伏下了巨大的安全生产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