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18国际博物馆日”中国主会场特展——“金玉华光 多彩中华”将于5月18日在内蒙古博物院启幕。展览精选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内蒙古、辽宁、黑龙江、甘肃、青海、云南、四川、江西、湖北、山东、浙江等58家国有博物馆和文博机构收藏的386件(套)青铜、金器及玉石器,以“器物实证+精神阐释”双线并进的叙事方式,通过梳理自新石器时代至明清时期跨越9000年的代表性器物,揭示中国古代物质文明与精神世界的交融互渗,深度阐释(吉)金玉石器所承载的中华文明精神内核,感知玉石器何以最终凝聚为牢不可破的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成为中华文化基因的历史进程。展览最终落脚于“金玉精神”对当代文化自信的启示——黄金的坚韧与玉石的温润,让金玉华光铸就的文化基因永续传承,让多彩中华的文明瑰宝闪耀世界。
第一单元 玉出东方(新石器时代)
新石器时代是中华玉文化的萌芽与奠基时期,亦是东方审美与礼制文明的重要开端。在漫长的使用石器的基础上,古人甄选质地温润、色泽莹澈的美石,切磋琢磨,用以饰身。在红山、良渚、凌家滩、龙山等区域考古学文化中,玉器形制日趋丰富,从朴素饰件发展为琮、璧、钺、璜等礼仪重器,承载着天地崇拜、祖先信仰与等级制度。玉器不再仅是装饰,更是权力、身份与神权的象征,成为后世礼制文明的重要源泉和核心内涵。多元玉文化在交流中互融共生,推动了各区域文明一体化进程,初步形成“最早的中国”。
第二单元 金玉并重(青铜时代)
青铜时代,吉金与美玉是权力与信仰的核心物质载体,被纳入严密的礼乐制度。“金”主要指青铜,因多用于祭祀这一吉礼,故称“吉金”。夏、商、西周以礼器制度为核心,鼎、簋等各式青铜礼器,通过形制、数量与组合,严格规范着祭祀、宴飨与赏赐的等级。玉器延续神圣属性,戈、璧、圭、璋等成为国家礼仪与等级秩序的物化象征,工艺日趋规整严谨,并形成“以玉比德、以玉载礼”的文化传统。与此同时,黄金冶铸技术兴起,金器以饰件、附件形式出现,凭璀璨色泽彰显尊贵。金玉并重的文化格局,日趋成熟与系统化的礼制文明,奠定了后世礼乐文化的坚实基础。
第三单元 金玉交辉(春秋战国-秦汉时期)
春秋战国至秦汉时期,中国金玉工艺从礼制走向鼎盛,形成鲜明的时代气象。春秋战国礼器体系革新,金玉器物突破旧制,造型灵动、纹饰繁复,金玉结合工艺初兴,兼具礼仪功能与装饰之美。秦代一统,金玉工艺趋于规整雄浑,为汉代盛世奠定基础。至两汉,国力强盛、丝路初通,黄金开采与加工技术大幅提升,金器大量出现,华丽奔放;玉器则温润典雅、器类丰富,礼玉、饰玉、葬玉并行。金玉组合成为时代风尚,工艺精湛、气象恢宏,既体现皇权威仪与升仙思想,又展现中外文化交流的初貌。金玉交辉、刚柔相济,共同铸就中华金玉文明的巅峰篇章,彰显盛世气度。
第四单元 华彩纷呈(魏晋——宋元时期)
秦汉以降,丝绸之路空前畅通,北方的马蹄与西域的驼铃,共同叩响了中原的大门。在东西文化大交流的背景下,中华金玉工艺多元融合、风格迭变。魏晋南北朝时期玉器趋向简约清灵,金器则随佛教与民族交流呈现新貌。隋唐国力鼎盛,丝路畅通,金玉工艺空前繁荣,造型雍容华美、纹饰富丽灵动,胡风汉韵交融,尽显盛世气象。两宋崇尚文雅,玉器精巧含蓄、重意境格调;金器精致秀丽,贴近生活。辽、金、元时期,中原的端庄雅致,北方的奔放不羁,在工匠的錾刀下碰撞融合,催生出前所未见的全新样式,实用与装饰并重。数百年间,南北互通、东西交融,金玉工艺在交流中发展,在传承中创新,彰显出中华文明的开放性与包容性。
第五单元 金玉满堂(明清时期)
明清时期,在统一多民族国家巩固的背景下,黄金玉石器成为宫廷礼仪、民族交往和世俗吉祥文化的重要载体,金玉工艺集历代之大成。金器善用累丝、錾刻与镶嵌,于方寸间营造万千气象;玉器崇尚“因材施艺”,以镂雕、巧色与剔地阳纹,化天然材质为灵动意趣,体现了崇尚华贵、寓意吉祥的审美情趣与工艺巅峰。“金”与“玉”已从具体的器物,升华为代表珍贵、美好、坚固、纯洁的精神符号,承载着“金玉满堂”“君子如玉”等深厚的文化寓意。工匠以手叩问天地精华,将合和中华,美美与共的祈愿,凝铸于可触可感的珍玩之中,最终固化成为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符号与审美基因,成就了礼藏于器的东方美学典范。(记者哈丽娜)

